小说内容

街角那家破旧的小吃摊，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。豆腐脑、油条、刚出炉的肉夹馍，滋滋作响，香气四溢。摊主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系上围裙，吆喝着：“热乎的吃食嘞！来一个？”周围没人应声，只有几只流浪猫懒洋洋地趴在板凳上，眯着眼瞅着食物。 我坐在摊子前，看着那碗飘着红油的豆腐脑，心里直痒痒。这都几点了，还不散场？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堆着笑，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。 “老板，今天不收摊？”我舔了舔嘴唇，盯着那碗豆腐脑。 摊主愣了一下，抬头瞅了我两眼，嘿嘿笑了：“小伙子，一个人？吃啥？” “豆腐脑，多加点红糖！” “得嘞！”摊主麻利地舀了碗豆腐脑，又抓了一把红枣和葡萄干撒在上面，用小勺子一拌，红油和白糖裹满了豆腐脑，看着就诱人。 我刚要伸手去拿，忽然听见旁边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皱了皱眉，刚想问摊主什么情况，树丛里“噗通”一声，好像有个人摔倒了。 “谁啊？”摊主也警惕起来，抄起了旁边的竹扁担。 我忍不住笑了，这摊子前怎么净是幺蛾子。我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朝树丛走去。 拨开树枝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小个子，正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东西。他看到我，吐出嘴里的东西，慌忙摆手：“没、没谁！我……” 我走近两步，看清了他的脸。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脸上沾满了黑色的面粉，胡子拉碴，眼下还有个青紫色的淤青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滚出来一样。 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我蹲下身，盯着他的眼睛。 小伙子眼神闪烁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。他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笑声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 “说啊！怎么回事？”我皱了皱眉，这小子看着挺机灵，怎么一问三不知。 小伙子突然抬起头，脸上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你、你这家伙，怎么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他突然捂住肚子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嘴角还流着血丝。 “你咋了？”我愣了一下，赶紧伸手去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