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壕商本色

林凡坐起身，脑子还转不过来。这破屋子就一张硬板床，床上除了钱，就只有枕边那本硬邦邦的日历，日期是某年某月某日，但这某年某月某日具体是哪天，他瞅了半天也没认出来。墙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，上面的字他认识的，但内容看得他一脸懵逼，好像什么“粮票告急”、“布料涨价”的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？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抓了把油票绿色的纸币在手里掂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哗啦啦的能响。这玩意儿，在哪儿花都不合适啊！他试着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连个手机都没有。这穿越得也太没水平了，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！ 正烦着呢，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，一个穿着蓝布褂子、背个竹条筐的老头走了进来。老头脸上皱纹深刻，眼神却炯炯有神，看到林凡，手里动作一顿，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，最后叹了口气。 “哎呀，小伙子，你终于醒了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“可把你哥急坏了，家里就你一个男的，到处找你呢。” “哥？我哥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哪儿有哥啊？” “你爹生你的时候，你三叔送了对你，算是我哥的儿子，从小就这么叫你，长这么大了一直没改。”老头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你三叔，李明山。你爹叫李德福，就在前面那菜市场摆摊卖菜的。”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三叔？爹？菜市场？这不就是古代农村的设定吗？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更乱了。等等，说他爹在菜市场摆摊卖菜？那这屋子，还有手里的钱…… “三叔……”林凡试探着叫了一声，感觉像是叫怪叔叔一样别扭。 “对，我三叔。”老头笑呵呵地说，“你醒了正好，家里准备给你娶媳妇儿了，你爹非说让你回来见见。喏，在那边屋里。” 说着，老头朝里屋努努嘴。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里屋门上贴着两张红彤彤的纸，上头还画着什么“囍”字，喜气洋洋。再往桌子上一瞅，几样红漆木制的东西：一个箱子，两个椅子，一个有点旧的木柜子，墙上还挂了个算盘。 林凡想都没想，就觉得这场景像极了古代结婚前那种最快的“搭伙”模式，充满了浓浓的交易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