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识破假象

"你干嘛啊？我没事了。"我挣扎着，苏晓晓死死摁住我的肩膀，眼神比刚才还凶。"听我说，你发烧刚退，脑子不清醒，别逞强。"她起身去倒水，动作快得惊人，"喝点水，我扶你去洗把脸。" 我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杯壁就猛地缩回手。烫得不行。苏晓晓皱着眉看我："你这是干嘛？" "没什么。"我低头喝了一口水，喉咙还是干得要命，"就是突然想起，陆衍昨天走的时候，杯子也是烫的。当时我还以为是他泡了特别热的水。"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有什么东西开始松动。 苏晓晓给我擦脸，动作轻得像在哄小孩："昨天的事你少操点心，陆衍那人你看不透的。" "我看不透？"我盯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睛，镜面有点模糊，"我住他隔壁三个月，他每天几点起床吃早饭，睡前听什么歌，甚至连换袜子都分左右脚——"话到嘴边我突然停住，那个被烫伤的瞬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 苏晓晓手里的毛巾停在我脸颊上。半晌，她才轻声问："你昨晚是不是发现什么了？" 我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镜子突然被苏晓晓拿走，她蹲在我面前，双手撑着我的膝盖："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。" 我将昨天傍晚看到的情况全盘托出——陆衍拿着红药水走进卧室，却出现在客厅；茶几上突然多出的创可贴；最诡异的是，早晨他手臂上那些本该还在的伤口，居然全没了。我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"不对劲——"苏晓晓猛地站起来，"他昨晚是不是说去洗澡了？" "对啊！"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，"然后就没动静了……我以为他睡了。"突然想起陆衍当时那副虚弱的样子，我后背一阵发凉。 "你等着。"苏晓晓冲出房间，两分钟就抱着一堆东西回来，"我帮你找找。"她翻开陆衍送我的那本相册，手指在照片上划来划去，"这里、这里……" 我凑过去看，苏晓晓突然"啊"了一声，指着其中一页："你看这张，他手臂上明明有伤，旁边这张就没了！" 我屏住呼吸盯着照片。在相册的夹层里，我们找到一把褪色的蓝格子毛巾。苏晓晓把它放在灯下，我这才看清毛巾上有道极淡的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