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丈母娘的请求

丈母娘被儿子一通嚷嚷闹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眼圈也有点发红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对着林涛，声音带着点颤：“涛涛啊，妈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。可这老王……唉，他命就那么苦吗？就这么要脸不要人啊？” 林涛往后缩了缩，脖子跟灌了铅似的沉。这丈母娘平时温文尔雅，今天是怎么了？为了一百万块就把脸丢到姥姥家，还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撒泼？他心里直犯嘀咕，嘴上却不敢接话，就那样僵硬地站着，像根木桩子。 “是一百万啊，涛涛！”丈母娘声音叉着嗓子喊，“咱们国家现在政策多好，对农民工多照顾。他这骨折，赔一百万是应该的！你们领导呢？就这态度？跟他谈什么‘不是故意伤人’，他伤得轻重的，你们就这么糊弄我们？” 旁边几个同事偷偷地瞄了林涛几眼，眼神飘忽的，像是在看一出戏。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估计也想看看这新来的副科，怎么处理这烫手山芋。 林涛还是没敢吭声。他想起领导交代的，这事要妥善处理，不能闹大。可现在这架势，怎么妥善处理？ “钱呢？”丈母娘又问了一遍，眼睛死死盯着林涛，“你们领导呢？他在哪？让他出来跟我们说话！” 林涛这才想起，领导在会议室呢。他刚想往会议室走，那老丈人又跳出来拦住了。老王脸上还挂着伤，额头上青一块紫一块，但气势汹汹，眼神里全是恨：“你给我站住！你不能走！这事儿没完！你们赔钱不给，还敢跑？” 老王一把抓住林涛的袖子，使劲摇晃。林涛被他晃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这才用力把手甩开，后退了好几步。 “钱我会想办法筹集的。”林涛硬着头皮说，“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，我相信领导一定会秉公处理。” “处理？怎么处理？”丈母娘指着林涛的鼻子，“你们把他叫来，不就是想把他当挡箭牌吗？你们这什么工作态度啊！” 林涛心里一阵委屈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人，刚进单位那会儿，连个报告都写不好。谁知道刚上班没几天，就碰上这种事儿。 “妈，您先别激动。”林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领导也在想办法，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