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的老头

老王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。晚上九点，写字楼已经空得只剩下他一个。格子间里，显示器还有点余温，键盘上还粘着点面粉，中午吃的盒饭发馊的味道还在。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咔咔响。 “加班加到狗都不理了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拿起手机看时间。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，可他不想回那个只有黑白灰的家。楼下的便利店亮着灯，他晃荡过去，买了一根关东煮，边走边啃。 拐到常去的小巷，路灯昏黄。巷子口有家古董店，招牌写着“古韵轩”，平时没注意，今晚格外显眼。玻璃窗挺脏，映出他狼狈的脸。他本来想直接走过去，突然眼角瞥见柜台里有个东西——一个黑乎乎的小木盒子，没锁，上面刻着看不懂的花纹。 老王好奇，踱过去。盒子不大，巴掌大小，手感有点沉。他试着打开，盖子轻巧地掀开，里面没有珠光宝气，只有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姑娘，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，眼睛很大，笑得特别甜。背面写着几个小字：“盼君归。” “谁无聊拍张老照片还带这字？”老王嘀咕着，随手想塞回盒子里。手刚碰到木头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他感觉好像被什么盯上了，有点发毛。盒子边缘的温度明显升高，木头纹理都似乎动了动。 远处传来个咳嗽声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转过身。巷子口阴影里站着个老头，背着一根竹竿，手里摇着个蒲扇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。老头瞎眼，走起路东倒西歪，但眼神特别亮，像能看穿人心。 “小同志，瞎转悠啥？”老头声音有点沙哑，但气定神闲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怪怪的。没等他回答，老头突然问：“看见那个盒子没？” 老王一愣：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？” 老头笑了：“我耳朵背，但眼睛……嘿，眼睛还算管用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，接过盒子，用蒲扇轻轻扇了扇，像在驱赶什么烦人的东西。“这东西啊，不是能随便碰的。” 老王：“这……多少钱？” 老头哼了一声：“值钱？它差点把你吃掉。”他打开盒子，拿出那张照片，对着灯光照了照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姑娘，早就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