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是农女

"唔……头好痛。"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直射进眼睛，赶紧抬手挡了一下。这是哪儿？陌生的天花板，几根蜘蛛网挂着油乎乎的灯草，散发着霉味。 "嘶——"我扯了扯身上，粗布衣服又硬又痒，像是刚从柴火堆里捞出来的。鼻尖萦绕着一股子霉味混合着牲口棚的骚气，耳边传来"唰唰"的劈柴声，还有人说话。 "死了这条心吧！一个破瓦片还想盖新房？中肯啊！" 这声音耳熟得紧，我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。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我二娘，那个在我还是个半大丫头的时候，就把我当丫鬟使唤的女人。此刻她正叉着腰，对着正在费力劈柴的矮子脸男人破口大骂。 矮子脸男人是我爹，平时就老实巴交，任劳任怨，只在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，才闷哼一声。 "二娘，你歇会儿吧，柴再劈慢也没人跟你急。"我爹的声音有气无力。 "我歇？我 стажу 了？"二娘啐了一口，骂道："就你这死样子，能劈多少柴？还不赶紧滚蛋！" 旁边还站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，是三婶。她一边用那双三角眼瞪着我，一边啧啧嘴："哟，傻子醒了？怎么，还想抢你大哥的饭碗啊？" 我大哥，大狗，是村里的老实人，娶了个媳妇后，日子越过越顺，现在家里盖起了新房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 而我，林小翠，是我爹娘捡回来的弃婴，小时候瘦得皮包骨头，差点死在山里。后来勉强活了下来，虽然没有亲爹娘，但在我爹娘眼里，我就是个累赘。 "傻子，还不赶紧起来干活？"我娘李氏穿着打了补丁的棉袄，尖着嗓子喊道。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谁。我是林小翠，一个被婆娘嫌弃的农门受气包，今年十五岁，还没婚配，身无长物，就靠家里那几分薄田过活。 "我……"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，就听我娘冷哼一声："还说什么呢？不想活就滚出去，村里有的是闲人收留你！" 我爹只是默默地继续劈柴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 我娘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，让我浑身发冷。是啊，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不走？我什么都没有，就是一个累赘。 "我起来。"我咬着牙，从柴堆里爬了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尘，眼神空洞地看了看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