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立基之地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我叹了口气，随手关了机塞回兜里。这新闻里说的那个连环杀人案，看得我后背一阵阵发凉。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玩这么刺激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那些死者是谁来着？好像都不认识，顶多在新闻里见过照片。 我靠在租来的小公寓墙上，灌了口凉啤酒。窗外下着雨，跟浑身上下一样黏糊糊的。这城市是真他娘的大，大到我觉得自己像个人形浮游生物，跟着人群瞎扎，连根头发丝儿都算不上。 “呼……”我又灌了一口，带着一股子那啥啤酒花的冲劲儿，呛得我咳嗽起来。这酒真难喝，不过对付这种日子还行。工作、房租、KPI……像座压dead的压力山，喘不过气。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不是工作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皱皱眉，心想谁他娘的半夜给我发推销信息？接起来。 “喂？”我尽量让声音显得不耐烦。 “是你吗？陈默？”那边声音挺急，是个女的。 我愣了一下，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 “我……我找了你三天了！你到底在哪儿？”她声音都有点哽咽。 “三天？”我更懵了，“你找我干嘛？” “我爸妈……我爸妈他们出事了！你……你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“我爸妈？他们怎么了？” “我不知道！新闻里说……说有个疯子连环杀人！我爸妈就在……就在案发地附近！我到处问人，查监控，终于有人告诉我你手机号！”她声音带着哭腔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啤酒味儿都忘了。“监控？谁查的？你确定监控拍到我了？” “我……我托人查的，只拍到你离那儿很近，大概十分钟的路程！你有没有看到？你知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？！”她声音都在发抖。 我坐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发冷。爸妈？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城市？我根本不认识这儿啊！难道……难道我记错了？不对，我想起小时候的照片，他们明明就是这副摸样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我声音发虚，“我今晚才过来，根本没注意什么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接我电话？”她好像更激动了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你能不能帮我问问？” 我看着窗外，雨还是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