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长长久久

“长长久久……”我念叨着这两个字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二狗子这小子，平日里就爱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，今天倒好，居然当真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在那儿念叨了。”二狗子过来拉了我一把，“走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我被他拽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他就住这儿，还能带我去哪儿？这老城区的犄角旮旯，我还没少钻呢。 “就这儿？”我看着眼前这破败的院落，心里更没底了。院门歪歪扭扭的，墙角还堆着些破柴火。这地方……能有什么好东西？ 二狗子没说话，径直推开了院门。里面倒是别有洞天，虽然还是那套老家具，但收拾得挺利索。靠墙的地方还摆着个小书桌，上面放着一本翻旧的书。 “我奶以前住这儿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她常跟我说，房子破了可以修，人心散了就收不回来了。” 我听着这话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，说话都带着一股子文艺青年的劲儿。 “你奶……她人呢？”我小心翼翼地搭话。 二狗子突然沉默了，半晌才低声道：“走了，前年走的。” 我愣了愣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这小子平时老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没想到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。 “你……”我刚想开口安慰两句，他突然一甩手，打断了我的话。 “不说这个了！”他的声音有点大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跟你说正事呢。” 我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，只好闭嘴，看着他继续说道：“我刚才说的那些话，都是真心话。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，又有点期待。这小子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？ 二狗子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变得格外认真：“我……我想问你，愿不愿意……跟我一起过下去？”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就蒙了。这小子……他到底在说什么？ “你说啥？”我不信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我说，”二狗子把脸凑近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想要长长久久的和你一起。” 他看着我，眼睛里全是认真，没有半点戏言的意思。我的心跳得飞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“你……你认真的？”我颤声问道。 二狗子点了点头，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：“当然，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