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灾变与觉醒

叶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从昏暗的出租屋窗帘里钻出来。外面天色阴沉得厉害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，一动不动地贴着地面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，还夹杂着……嗯，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？ 他皱了皱眉，下意识用袖子擦了擦眼睛。不对劲。这味道最近越来越重了。 “切，大不了再买瓶矿泉水。”叶辰嘟囔着，摸出钥匙开房门。楼梯间灯泡坏了好几天，他一直没空换。光线昏暗，鞋底踩在积了水的楼道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噗嗤”声。 他住在城市边缘一个老旧小区，租的房子只有三十平，逼仄得能挤死人。不过胜在价格便宜，离地铁口又近。加班晚归，爬楼梯回来就得气喘吁吁。 今天特别累。公司为了抢一个项目，连轴转了快一个月。叶辰刚熬完通宵，脑袋嗡嗡的，只想赶紧回去躺着。 走到楼下，那股腐臭味更浓了。他脚步顿了顿，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片居民楼。平时傍晚总有些大爷在楼下遛弯下棋，现在却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“奇怪……”叶辰嘀咕了一句，以为是自己最近没休息好，脑子不清醒了。 可当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时，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路边停放的自行车歪歪扭扭，像被什么东西撞倒过。一家小卖部的卷帘门虚掩着，门口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瓶，一看就是有人慌不择路闯进来拿东西，然后又匆忙跑出去。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 Aktara在路边哭，她的小狗——一只活泼的泰迪犬，正趴在地上抽搐着，嘴巴一张一合的，吐出白沫。 叶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晚新闻里报的零星几个关于“离奇狂暴”的新闻，说是有人突然性情大变，攻击他人。当时他还没当回事，以为是夸大其词。 但现在……这狗都这样了！ 他蹲下身，犹豫了一下，捡起旁边一根木棍，轻轻捅了捅那只泰迪。“小家伙，别怕，让我看看。”他柔声说着，心里却拔凉拔凉的。 泰迪的耳朵动了动，但眼睛依旧浑浊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身体一阵阵痉挛。几秒后，它猛地抬起头，露出一口泛着黄绿色的獠牙，对着叶辰低吼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