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重复的梦

老刘叼着烟，眯着眼睛，对王磊翻了个白眼。“哟，王磊，现在脾气还不小。我跟你说，这事儿啊，咱们得悠着点。你想想，咱们几个 图个啥？就是图个乐呵，顺便赚点小钱。你倒好，跟人动上手，这不明摆着想毁了好戏吗？”说着，老刘把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摁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 王磊被他噎得一愣，随即闷哼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怎么不毁？人家骂我媳妇儿，我不得还嘴？再说了，你可没帮我！”老刘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我帮你？我那不是等着看热闹呢嘛！再说了，你那点力气，跟人家比，不就跟蚊子腿上拔根毛似的？” 两人正吵着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从旁边巷子里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刚买的果篮，正是李响。李响脸上带着点不情愿，但更多的是好奇，小声说：“你们俩吵什么呢？捡钱呢？” 王磊没好气地指了指老刘：“还不是你小子，成天带我们到处闲逛，净碰见些破事儿。这不，刚从跟人吵架里出来，气还没消呢。” 老刘把李响拉到一边，探头往里瞅了瞅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嘘，小声点。那老小子还没走呢，就在那儿等呢。” 李响顺着老刘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破旧的院子里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，时不时抬头看看这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阴沉。 王磊皱了皱眉，说：“要不，咱们走吧。真是晦气，碰见这种事儿。” 老刘摆摆手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小子急啥？这还没开始呢。我跟你说，这事儿啊，透着一股邪门。你们看那院门，是不是天天锁着？可昨天我路过，看见那窗户缝里透着点光，今天我又过去了，窗户又黑着。这不就怪了吗？” 李响咂咂嘴，说：“不会是住着什么鬼吧？” 老刘嫌弃地拍了拍李响的胳膊：“你小子，净说瞎话。这要是鬼，还能等着咱们去敲门？再说了，咱们几个，怕过谁？走，过去看看。” 三人走到院门口，王磊踮起脚尖，往里偷看。老刘递过一根火柴，划着了，借着微弱的光，王磊看见院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翻动过一样，地上扔着一些生活垃圾，还有几本书散落在地上，书页已经翻得破破烂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