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照片里的眼睛

王磊缩着脖子，怀里揣着一肚子火，那火不是被雨浇的，是刚从跟人吵架里憋出来的。老刘这老滑头，就爱看他出糗，烟屁股吧嗒吧嗒地响，眼珠子转得比雨点还快。 “我说老刘，你这人真是的，就爱看别人笑话是不是？”王磊啐了一口，脚下的水花四溅。 老刘嘿嘿一笑，吐了个烟圈，“笑话？这叫观察入微。你跟那女的吵架，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 王磊气得直跺脚，“你等着，回头我找你算账。” “哎哎哎，这雨下得邪乎，咱们赶紧找个地方避避。”老刘说着，拉了拉王磊的衣服，朝着前面那家老宅子走过去。 那宅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，周围全是新盖的高楼大厦，只有它，像是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。 “咱们去哪儿啊？”王磊不解地问道。 “别问，问就是有收获。”老刘神秘兮兮地说。 两人走进宅子，发现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，只有一墙的老照片，看起来像是一户人家的相册。 “这谁家啊？”王磊好奇地拿起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笑得灿烂。 “这女人是谁？”老刘凑过来看了看。 “不知道，不过这照片挺老的，像是很多年前拍的。”王磊说着，又拿起一张照片，这次上面是一个老男人，看起来很慈祥。 “这老男人是谁？”老刘问道。 “这我怎么知道，不过这照片也很有年头，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拍的。”王磊放下照片，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。 “老刘，你快来看！”王磊指着照片喊道。 老刘跑过来，顺着王磊指的方向看去，脸色突然变得煞白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 照片上，那个年轻的女人和那个老男人，他们的眼睛，竟然是一模一样的。 “这不可能……”王磊捂着额头，感觉头很疼。 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老刘的声音颤抖着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。 “我想起来了，这户人家我好像听说过，他们家的女主人，几年前就去世了，而他们家老爷子，也是几年前去世的。” 王磊脸色一变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这照片……” “这照片里的女人和男人，是他们年轻的时候拍的，而他们的眼睛……” 老刘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他害怕说出后面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