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甩锅？不，是分工

老马斜眼瞅着眼前这小子，嘴角咧了咧，没说话。旁边几个便装警察都等着他发话，空气有点儿沉，像啥八卦没说透的菜市场。 对面那小伙子，顶着个板寸头，额角头发还湿漉漉的，估计早上跑太快了。他明显是新手，穿着那身崭新的警服，跟旁边这些油光水滑的便装打扮得像古董警察格格不入。 “所以……”小伙子推了推他胸前那块崭新但质量堪忧的警牌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这个刑侦专业的，过来不是来观摩的。” 老马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观摩？这儿不是公园。你是来抓人的，不是来写报告的。”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戳了戳老马胳膊，小声说：“老马，算了吧，这小子是从市局上面硬塞下来的。”眼镜哥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让那几个便装警察都听到了。 小伙子眼睛一瞪，也听到了：“上面塞下来的？怎么？缉毒大队是人才市场啊？我就纳闷了，我这专业对口，怎么就成‘塞下来的’了？” 这话一出口，老马差点儿没把桌上那杯茶泼了。他猛地抬头，视线像鹰隼一样锁在那小子脸上：“对口？你跟我说说，刑侦专业怎么对口缉毒？去大学报告厅讲讲？” 屋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那几个便装警察都憋着笑，估计在等着看这新手碰壁。眼镜哥也憋不住了，端起茶杯掩饰一下。 小伙子脸有点儿红，但没退缩：“嫌我专业不对口是吧？那我问你，缉毒靠啥？光靠便衣泡咖啡？靠老一套蹲点等消息？我就不说我学的侦查技术了，就说数据分析和个案分析，这些你们没接触过？” 他意气风发地比划着：“你看，现在这个点，我通过大数据分析，发现这个地界最近有五起涉毒活动突变，而且有两条新的运输路线。你们呢？还在用十年前的老地图。” 老马剔了剔牙，嘴角不爽快：“小子，嘴硬。数据能当枪使？这地界复杂着呢，你那数据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别跟我这儿耍花架子。” “我这不是来耍花架子的，”小伙子挺直腰板，“我是来啃硬骨头的。怎么着？不信？行，我带人先查这三条新路线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