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麻烦上门

我缩在保安亭里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不是我熟悉的那种小打小闹，这声音……听着像是真刀真枪的干架。我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值班时领的一把二十长的警棍，这玩意儿碰上真枪可不够看。 “陆哥，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大？”对讲机里传来小王的声音，带着哭腔。小王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跟我混熟了，算是半个跟班。 “小声点！”我压低声音回他，“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 我抱着警棍，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保安亭的门。外面黑漆漆一片，只有电影院顶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影幢幢。电影散场的时间早过了，电影院门口却挤满了人，三三两两的，大多是穿着夹克、眼神不善的年轻人。 “陆哥，你看他们……” 我顺着小王指的方向看去，几个穿着花衬衫、脸上身上都是伤的大汉正围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，耀武扬威地骂街。那年轻人背对着我们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，似乎在忍受着什么。 “妈的，还敢躲！”为首的那个壮汉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，“昨天没给你面子，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 我皱了皱眉，这架势不对劲。我上前一步，沉声说道：“都别动手，有什么事好好说。” 那几个大汉显然没把我放眼里，其中一个嘿嘿一笑，朝我这边走了过来：“小子，找死啊？这是老子的地盘，你个保安也敢管事？” 我眼神一凛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警棍握得更紧了。小王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陆哥，他们人多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我低声回他，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。这电影院后半夜经常有剧组加班，几个大汉在这里聚众斗殴，要是被导演抓到现行，这事儿可就大了。 就在这时，那被围住的年轻人猛地转过身，我借着灯光一看，差点没呼吸过来。那年轻人虽然瘦高，지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脸上还有几道指痕，显然被揍得不轻。 “你是谁？”那年轻人看着我，语气带着警惕。 “我是这儿的保安，姓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们怎么回事？” “他是我兄弟，”其中一个大汉挡在那年轻人面前，“昨天他惹了我们老大，我们今天来问问他是不是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