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的王座

冷风“呼呼”地往脖子里钻，老王缩了缩脖子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。门上挂着块牌子，字迹已经被岁月和口水抹得模糊不清，但“要塞”俩字还是能辨认出来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маяча，发出不怀好意的光。“妈的，这都什么鬼地方。”老王唾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刚碰到锈门就冻成冰疙瘩了。 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开了条缝，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晃了出来，把老王的脸照得惨白。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被砂纸磨过一样。 “我，老王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颗牙的豁口，“路过，看看能不能进去暖和暖和。” “呵，想进要塞？得有两把刷子。”里面的人哼了一声，手电筒往老王身上晃了晃，“跟着我，别耍花样。” 老王眯着眼跟着那人拐进了要塞。一股混合着汗臭、铁锈和烤肉味的怪味扑面而来，把老王熏得直咳嗽。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“疯狂”——地上坑坑洼洼，墙上挂满了各种破破烂烂的东西，角落里甚至有个摇摇晃晃的秋千，上面还系着根避孕套。 “这里哪像个要塞，倒像个收容所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。 “闭嘴！”那人低吼一声，“这里就是王座，你懂不懂？只要你跟着我，别说暖和，还能吃上肉！” 老王打了个哈欠，心想这都要塞里的规矩真多，连张嘴说话都得看人脸色。 “ monitoring chamber 在哪儿？”老王忍不住再问了一句。 那人浑浊的眼睛瞪了老王一眼：“监控室？那是禁区！你他妈是新来的吧？” “新来的又怎么样？”老王梗着脖子，“总比死在鬼地方强。” 那人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领着老王往要塞深处走去。路上，老王看到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人，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，像老鼠一样窜来窜去。他们看到老王，都吓得缩成了一团，像见了鬼一样。 “他们怎么了？”老王好奇地问。 “疯子！”那人低声说，“被这里的环境给逼疯了。你离他们远点，别被传染了。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着这要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既然这里这么“疯狂”，为什么还要来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