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要塞的囚徒

冷风“呼呼”地往脖子里钻，老王缩了缩脖子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。门上挂着块牌子，字迹已经被岁月和口水抹得模糊不清，但“要塞”俩字还是能辨认出来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маяча，发出不怀好意的光。 “妈的，这破地方真他娘的阴森，”老王骂骂咧咧地踢了踢铁门，“还挺厚，得用家伙事儿。” 他摸了摸兜，掏出半截砖头，壮着胆子往门上砸。哐当一声，砖头开花，铁门上留个坑，但这玩意儿跟坦克比起来跟挠痒痒似的。 “靠！这铁门得砸死个老鼻子人了，”老王有点泄气，可能性不大。他挠挠头，绕着铁门转了一圈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发现旁边有个破洞。 “嘿，有门路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扑上去就往破洞里钻。够呛，洞口狭窄，他得蜷缩成一团，像条被踩扁的猫。好不容易钻过去，他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 里面堆着杂物，烂衣服、空瓶子、还有几具白骨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味道……他捂住鼻子，继续往里走。 光线越来越亮，跟着一条狭窄的通道，他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。房间中央是个大坑，里面埋着几具尸体，旁边还摆着个破烤肉架，上面还残留着肉块。 “我的天，谁搁这吃烧烤？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这条件，这地段，他都想笑。 他走到烤肉架旁边，发现上面刻着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疯子的涂鸦。他凑近一看，上面写着：“自由的滋味，只有亡者能尝到。” “卧槽，这什么人啊，够狠。”老王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 突然，他听到一阵脚步声，从远处传来。他赶紧躲到墙角，心跳加速，像擂鼓一样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。老王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影。 那个黑影身材高大，衣衫褴褛，脸上长满了脓包，嘴里还叼着根骨头。他走到烤肉架旁边，拿起一块肉，放进嘴里，狠狠嚼着。 “妈的，疯子！”老王暗骂一声，握紧了拳头，随时准备出击。 那个黑影吃完肉，站起身来，目光落在了老王身上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 “你是谁？怎么进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