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黎明前的黑暗

冷风“呼呼”地往脖子里钻，老王缩了缩脖子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。门上挂着块牌子，字迹已经被岁月和口水抹得模糊不清，但“要塞”俩字还是能辨认出来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маяча，发出不怀好意的光。 老王唾了一口唾沫，妈的，这破地方，肯德基连锁餐厅都没这么夸张。他踢了踢脚边一个半埋在土里的铁罐子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罐子里传出来“滋啦”一声，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骚臭味就弥漫开来。老王皱紧了眉头，赶紧后撤一步。 “操，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摸了摸口袋。钱包、手机、打火机……一样不缺。刚想把打火机掏出来点上，兜里传出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“妈的，是老李。” 老王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老李发来的消息：“坐标A，快点过来，发现点好东西。” A坐标？老王皱了皱眉。他跟老李约定在B坐标汇合，怎么突然改到A了？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几颗残星挂在深蓝色的画布上，一轮弯月像个月牙儿挂在旁边。虽然快天亮了，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厉害，像是被一块黑布蒙着。 “去看看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管他呢，有吃的总比没吃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推开铁门。 “哐当——” 一声巨响，整个要塞仿佛都震动了一下。老王顾不上那么多，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。 要塞门口是一条巨大的水泥道，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各种灯泡，但大部分都已经坏了，只零星地亮着几盏。道路的尽头，是一座巨大的铁门，上面同样锈迹斑斑，门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，上面显示着“请求进入”。 老王咂了咂嘴，“这玩意儿还带密码的？” 他正准备绕过去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“谁？”老王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，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枪。 “你是什么人？”男人冷冷地问道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枪？末世了，居然还有枪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。“我……我是来……” “砰！” 一声枪响，老王眼前一黑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