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吃闭门羹

客厅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傅少庭脱了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闷响。手机屏幕亮着，那个绿字梗着，像颗没扔进火堆的煤核。 “白薇。”他低声念了遍名字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女人……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 接电话？想都别想。他盯着茶几上那杯冷掉的咖啡，咖啡渍在光洁的木面上晕开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，一片狼藉。手机振动了两下，又安静了。白薇这人，发起狠来跟吃了枪药似的，犟得很。 傅少庭翻了个身，后背贴着柔软的羽绒抱枕，才觉得稍微舒服点。他做生意跑了十几个国家，在谈判桌上能把人逼得跳脚，家里这张嘴，却让他毫无还击之力。特别是白薇，这张嘴跟安装了自动瞄准系统似的，专往他心窝子打。 他坐起身，给自己倒杯水。冰水，透心凉。脑子里却全是白薇那张脸。那天她冲进他办公室，红着眼睛跟他吼，“傅少庭，你给我老实说，你是不是精神出轨了？” 他当时正对着报表皱眉呢，闻言差点把墨水喷出来。他陪他妈去商场买包，晚上十点才结束应酬，十一点回到家里。这能算精神出轨？他连个异性话都没多说。 “怎么可能。”他当时脱口而出。 “不可能？”白薇抓着头发，指节发白，“那你手机里那二十多个未接来电，还有半夜两条暧昧短信，什么不可能？” 傅少庭当时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看着白薇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孔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解释了也没用，她认定的事，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 他拧开饮水机，水汽氤氲中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。有点红，是宿醉的反应，还是……心虚？他甩甩头，把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 挂断白薇电话不足五分钟，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他直接拒接，塞回口袋。第二次，他接了。 “傅总，白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司机的话简洁明了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 傅少庭挑眉。白薇要见他？搞什么名堂？他换了身衣服，司机把车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临街写字楼楼下。这地方他认得，是他名下产业里，用来处理一些……灰色业务的。 推门进去，里面是个不大不小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