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背水一战

“抽到什么时候？”我嗓子发干，问完就觉得这话特欠揍。老王妈没搭理我，手指摩挲着烟杆儿，那头火星子忽明忽暗，跟个鬼火似的。这老娘们儿自从老伴儿走后， 就跟个幽灵似的，整天盯着那道门，活像外面站着她似的。 “咳咳……王妈，有话好好说，您这屋里烟太大，我有点喘不过气。”我往后退了退，往窗户边凑了凑。阳光倒是挺好，可隔着这层灰尘，啥也看不清。 她这才抬眼，眼皮子耷拉着，眼神浑浊，像两潭死水。“你走吧，小李啊，我这人，你就别操心了。”她声音沙哑，跟砂纸擦过似的。 我烦死了这老娘们儿的劲儿，要不是那点钱，我真不想来这么个鬼地方。钱都放在兜里了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石头。我把手指往兜里伸了伸，又缩回来，真是拿人钱财，与人消灾。 “王妈，不是我不操心，是您这事儿，我接了就得办利索。”我走到她面前，直视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，“您说句话，我听听。” 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又把烟往嘴里 WebSocket。我看着她抽烟的动作，挺机械的，像个人形自动售货机。那烟屁股的火星子，一明一暗的，忽地窜出一小簇，差点燎到她。 “小李啊，你是个好人，但有些事儿，就不是你能掺和的。”她把烟往我手里一塞，“拿着，给你涨工资的。” 我手一抖，烟差点掉地上。这老娘们儿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我接过烟，没 点火，就那么夹在手上。“王妈，您跟我说说，到底是谁，敢惹您？” 她摇摇头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“别问了，问也没用，反正……活不久了。” 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娘们儿，不会真要死了吧？ “王妈，您说什么呢？您要是有什么难处，跟我说，我……” “傻小子，”她打断我，嘴角扯出一丝惨笑，“我是说，这事儿，我活不成，你也没辙。” 我彻底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听得云里雾里，鸡同鸭讲似的。 “王妈，您放着我来，我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就被她摆手打断。 “别……别来趟浑水。”她声音微弱，有气无力，“有些人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像是有人往这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