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当街被扇耳光

吴凡窝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面目可憎的虫子，他不情不愿地敲打着键盘，手指抽筋似的疼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子和泡面桶在桌面上打架，墙角堆着没洗的衣服，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和霉味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键盘一摔，瘫在椅子上。 “唉，又得加班了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 晚上八点，写字楼里还亮着一半的灯。吴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，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精神了点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来到了市中心广场。 广场上人来人往，喧嚣热闹。吴凡找个角落，蹲下来抽烟。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，他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心里一阵失落。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这烟头一样，短暂而无望。 突然，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“喂，你就是那个吴凡？” 吴凡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名牌服饰的年轻人，正指着他大声说话。年轻人一脸嚣张，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目光。吴凡皱了皱眉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 “你是谁？”吴凡冷冷地问道。 “我？我是王涛，你惹我老婆了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年轻人得意洋洋地说道。 吴凡愣住了，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个年轻人了。他摇了摇头，表示自己不知道。 “你装什么蒜？我老婆跟你睡了一个晚上，你还装不知道？”王涛越说越激动，指着吴凡的鼻子大骂。 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，吴凡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他感到无比尴尬和愤怒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“你说的是瞎话，我根本没见过你老婆。”吴凡强忍着怒火说道。 “你放屁！昨晚就是你？”王涛指着手里的手机，大声说道。 吴凡一看，顿时明白了。原来王涛的老婆拍下了他和吴凡滚床单的视频，现在他被王涛抓住了把柄，正在勒索他。 吴凡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指着王涛的鼻子大骂：“你他妈是个畜生！” “怎么着？你还想动手？”王涛嘲讽地说道。 吴凡愤怒地一拳打向王涛的脸上，王涛猝不及防，直接被打倒在地。周围的人也开始围上来，有人叫好，有人怕事。 王涛爬起来，挥舞着拳头向吴凡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