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对面住个女妖？

得，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邪乎不邪乎？ 就住我对门，那小破楼，三十年都够新的了。前脚刚搬来那会儿，还以为是个干净姑娘，勤勤恳恳上班族。结果呢？老子这护法英雄，五百年了，还头回碰上这么个事。 那姑娘，姓林，叫林月初。白，瘦，眼睛特别大，看人那眼神儿，啧啧，跟X光似的，能把你脑子里想了啥都给看穿。我练了那么多年气，自认为神神叨叨的心思，在她面前跟个透明似的。 最邪乎的是啥？是她家。老往墙上蹭东西。你瞅瞅那墙啊，不是水泥墙，是那种老式瓷砖墙。她家墙角，画着几笔歪歪扭扭的画，龙啊凤啊的，还跟活物似的，时不时自己蠕动一下。最逗的是那壁画旁边，挂着个破布娃娃，跟真人一样，夜里偶尔还会哼哼唧唧。 我睡大觉？开玩笑。我这英雄睡觉闭着眼睛也得练功，提着一口气，听着周围动静。头次听到动静，是半夜。想我这种活了五百年的老狐狸，还能被声音吓一跳？结果真被吓着了。那声音……像是外面下大雨，又像是有人在里面啃海带，嘎吱嘎吱的，听得人心头发毛。 第二天，我特意问邻居那个老实巴交的小明。小明跟我说，“顾哥，对门那姑娘，昨晚哭得跟死了爹似的。” 我一听，嘿，这小破楼隔音也太差了吧？还以为是啥értāo，我这种等级的护法，连鬼都得绕道走，更别说女妖了。 但这事儿邪乎就邪乎在，明明她家老有动静，可我月圆之夜去对她家墙上感应，愣是一点妖气都感应不到。不像妖类，要么阴气森森，要么邪气冲天。她家……空荡荡的。 我这英雄，闲着也是闲着。这天晚上，我又听到了动静，这次更清晰了。像是有人拖东西，咕咚咕咚的。我兜里摸着把桃木剑，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，专门克制邪祟玩意儿，没见过什么大场面，但认死理。我就寻思着，既然睡不着，不如去看看。再说了，英雄嘛，天黑全靠瞎，或者，靠火眼金睛。 我蹑手蹑脚摸过去，猫着腰，看准她家窗户，往里一瞅。 好家伙！ 房里没开灯，黑漆漆的。但我这护法眼睛，比猫头鹰还灵。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身影，背对着我，正在墙角……哦不对，是画着壁画的地方，对着那些龙凤图案，双手掐诀，口中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