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世尊牌破法棍

老妪气呼呼地跑到法海面前，渔鼓照旧敲得震天响，眼睛一瞪：“秃驴！你老人家到底想干嘛？我老婆子就一老实打鱼的，没惹你吧？凭什么抓我上船！”法海面无表情，合十的手指动了动：“出家人，慈悲为怀。贫僧问你，可敢一试‘色戒’？” 老妪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吸溜的鱼汤喷出来，“色戒？你他妈逗我呢？我这老婆子眼睛还能看见光，耳朵还能听见响，就你这副行头，再‘戒’也戒不出花儿来啊！”说着唾了一口吐沫，作势就要抓法海那张破瓦תגלוגל。 法海哪能吃这一套，身子一晃，袖子里摸出把蒲扇大的扇子，啪地一扇，一股黑风刮过去。老妪嗷一嗓子，像被狗追的兔子似的就地十八滚，好容易停稳，只觉得裤裆一凉，低头一看，一条裤子飞走了。老妪急得直跺脚：“你……你个贼秃……” 法海冷笑两声，甩手又抛出个东西。这次老妪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抄，是个铜铃。她咧嘴一笑，铜铃往嘴前一凑，“铛铛铛”一顿猛摇，带着杀猪似的嚎叫冲法海过去：“老贼秃！你的扇子我的了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老娘把你这破袈裟撕了当尿布！”说着一扭屁股，想找那艘破船报复。 法海看着手里被铜铃砸得嗡嗡响的扇子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好人不好做啊。他本来想用“色戒”考验下这老妪心里还有没有恶心贪婪，没想到对方直接给他来了个硬刚。这年头要是光靠慈悲为怀，怕是连只鸡都抓不住。 法海把扇子往背后一甩，从怀里掏出根棍子，得，老子今天不跟你玩虚的。这根棍子看着不起眼，竹竿粗细，上头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世尊牌破法棍”。法海握着棍子，往地上一顿，“咔吧”一声，旁边一块大石头直接被砸冒火星子。 老妪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“什么玩应儿？你你你……你这是要造反啊！”说着抄起那铜铃，咆哮着冲过来。老妪这把年纪，爆发力是真猛，那铃铛砸得法海都有些手忙脚乱。 法海也不含糊，这根破法棍在他手里简直成了玩具，一会儿棍打一溜烟，一会儿棒挥平地起，专找老妪身上破绽。老妪仗着胆子，又是泼水又是骂街，可每次都躲得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