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这位世尊不潜水

南宋临安，西湖断桥。 法海，法名靖海，此刻正盘膝坐在断桥边一块青石上，眉头紧锁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头上敲击着。 他刚从西湖里出来，原本平静的湖面此刻却泛起丝丝异样。一种难以言喻的波动，如同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，激起层层涟漪。 法海能感觉到，这股波动源于一种……“狠”。 不是杀戮的狠，不是暴力的狠，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，近乎本能的狠。 这股狠，如同他曾经破灭的无数“色戒”中所蕴含的欲望，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。它不张扬，不外放，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，笼罩了整个杭州城。 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法海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他自诩“破万法”，四大皆空，可此刻，这股狠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 他尝试着用禅意去观照，用佛法去降服，却发现这股狠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。 “色戒……色戒……”法海口中念念有词，试图用佛号来压制。 可那股狠却如同生根发芽，在他的心底疯狂生长。 他站起身，踏着青石，朝着雷峰塔的方向走去。 他必须找到这股狠的源头，必须阻止它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 雷峰塔，净慈寺，经声朗朗。 法海站在塔前，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塔身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 他念动佛号，试图感应那股狠的波动，可却一无所获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打破了经院的宁静。 “阿弥陀佛，施主，你这是……做什么？” 法海转过身，只见一个身穿袈裟的老僧正站在他面前。 老僧须发皆白，面容枯槁，却也透着一股睿智。 “老衲法海，正在寻找一股不正常的波动，不知施主可有所察觉？”法海问道。 老僧捋了捋胡须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 “波动……”他咂咂嘴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“施主莫非是在找那股……狠？” 法海一愣，随即心中一动。 “正是！施主可知道这狠的源头？”法海问道。 老僧呵呵一笑，指向远处的一座山峦。 “源头……在那边。”老僧说道。 法海顺着老僧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远处一座山峦上，云雾缭绕，宛如仙境。 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法海问道。 老僧摇了摇头。 “我也不知道，只知道那地方……有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