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旁观者的秘密

林默顶着宿醉的头疼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清醒了点。汽车掠过霓虹，路灯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映出光晕。城南‘翡翠苑’，高档小区，出了这种事，估计街坊邻里都睡不着觉。 车子停在案发现场附近，警灯还亮着，刺眼的光打在栅栏上。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影晃晃悠悠，显然也跟着喝了点酒。林默绕着围栏走，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，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 “林哥，你来了。”一个年轻警察凑过来，看样 子是现场负责的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林默直接问道。 “死者姓王，王志强，小区业主。初步判断是谋杀。尸体在别墅二楼卧室，窗户反锁，门也从里面锁了。”年轻人压低声音，“现场有点奇怪，法医初步检查，伤口……挺难看的。” 林默皱眉：“去现场看看。” 别墅光线昏暗，空气凝滞。王志强的尸体躺在床上，脸色发青，身上有几处明显的不致命伤，但胸口有一个穿刺伤口，深可见骨。林默蹲下身，盯着那伤口，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。 然后，他感觉到了。 不是视觉，不是听觉，就像……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，周遭的一切声音、光线都消失了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、属于死者的体验。他“看”到了王志强临死前最后一眼的景象。 画面模糊，像老旧的电影胶片，但信息却异常清晰。一个穿着深色裙的女人，站在床边，手里拿着……一把剪刀？她的表情很复杂，有愤怒，有恐惧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然后，她转身快步下楼，离开了房间。 林默猛地站起来，心跳得厉害。“那个女人是谁？” “不知道，监控没拍到。”年轻人挠挠头，“但小区业主资料里，姓王的就这一家住在这里。” 林默靠在墙上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深色裙装，剪刀，愤怒和快意……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。而且，她很可能就住在这里。 “老张呢？”林默问。 “在楼下指挥交通，说案子棘手，你肯定得来。”年轻人指着不远处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，“他估计也喝了点。” 林默走了过去。“老张。” 老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默子啊，案子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