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王者之路

王狗蛋脸更红了，脖子梗着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。“你……你放屁！老子就是不想干了，怎么着？想动老子的拳头吗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光头老大乐了，搂着旁边一个瘦高个，下巴朝王狗蛋扬了扬：“傻叉，动你？我那是逗你呢！你这脾气，还是个愣头青，还没开窍。好好干，以后给兄弟们拿大单，你就是大头领！” 瘦高个嘿嘿笑了两声，凑到王狗蛋耳边：“小兄弟，别往心里去。老大就是喜欢逗你，说明看得起你。这行当，没点脾气，早他妈成gun夫了。” 王狗蛋瞅了瞅瘦高个，又看了看光头老大那张写满戏谑的脸，心里那股子不服软的劲儿更冲了。“哼，让老子干就干，有本事动刀动枪！” 光头老大一拍大腿，站直了身子。“嘿，还行！有种！行，我给你个机会，三天后，东边 dafür club，老规矩，我去接应。你跟着，别掉链子！”说完又晃了晃酒葫芦，“先干了这碗，暖和暖和！” 王狗蛋没动酒，死死盯着光头老大：“我不管什么他妈的 für club，老子就问一句，到时候要是出事了，你担不担责？” 光头老大挑眉，似乎有点意外：“我？我他妈是老大，出事我负责！怎么，你想当老大？” 王狗蛋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心里却翻了个跟头。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老大不老大的，就是单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，打交涉也得讲道理。 “行，我跟着，但丑话说在前面，谁动了手脚，别怪我不念旧情！”他梗着脖子吼完，端起酒碗，“我干了，你随意！” 光头老大哈哈大笑，连灌三碗酒，也不客气。王狗蛋猛灌下一碗，脑袋就有点发蒙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看着光头老大和瘦高个的背影，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三天后，东边 für club，接应……这背后，到底有什么名堂？ 他走出酒馆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街面上，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卖豆腐的老头收钱，言语粗鄙，动作霸道。 王狗蛋眉头一皱，上前一步挡在老头前面。“哥们儿，够意思了，一块钱豆腐，还收你三块？” 为首的那个地痞亮了亮手里的砍刀，眯着眼睛：“咋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