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曹老板的夜宵局

“我草！就这？你们五个就想喝独酌？老子刚从许昌出来，饿死了，想跟你们哥几个拼个酒，你们倒是挺大方，给老子喝西北风？”杨凡把手里那坛子半空的酒往地上一摔，碎玻璃叮当响，碎玻璃扎在泥地上，还冒着几缕青烟。这坛子酒刚上路就被人喝了小半，剩下的纯粹是漱漱口都嫌浪费的水。 五个斥候围上来，一个个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泥土，其中一个咧着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憨声憨气道：“大哥，我们几个实在喝不了酒，这坛子是咱司空大人赏的，说让我们路上喝点水。大哥您要是渴了，咱们用马嚼子给你润润嗓子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就打断了：“老二闭嘴！大哥是客，咱们是粗人。大哥别生气，这坛子酒确实不中用，要不我再去我们营里搬点真酒过来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蹲下去捡地上的玻璃，手一滑，“哎呀！”扑通一声跪坐在泥地里。 周围的人都憋笑，都看着他。杨凡也没好气，一脚把那根扎满玻璃的破木头踢开。他喝了口自己的水囊，冰凉的，激得他虎口直颤。这天气冷得要死，再喝了这冰水，估计都得感冒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杨凡摆摆手，“我不跟你们计较。你们几个跟着我混，不是光让我喝酒的。许昌怎么了？曹老板有他的算计，咱们得活下去，还得活得明白。” 五个斥候互相瞅瞅，又把头低下。杨凡认得他们，都是跟着自己的老伙计，当初在洛阳混的时候就是一锅饭的兄弟。后来遇到这穷困潦倒的，跟着曹老板混，日子是比以前苦了点，但总比饿死强。 杨凡问：“你们几个，现在曹老板手下，具体干啥？” “回大哥，”那个大门牙先开口，“我们五个原是青州兵，后来跟着典韦大哥一起投了曹老板。现在就负责在许昌附近打探消息，特别是……关于……粮草的事。” 杨凡眼睛一眯。粮草！许昌最近军粮是出了点问题，曹老板焦头烂额。他拍了拍大腿：“你们几个跟了我这么久，有功。我给你们钱，一人五百文，买了吃的给你们。今晚上，老子请你们吃顿饱的！” “大哥……您开玩笑吧？”瘦高个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