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逆天改命

王导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几乎要糊到林凡脸上。他那张老脸气得通红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试卷发到你手上了，你自己看看！连选择题都空着！你跟我说没有？我看是心思不在上面！整天神神叨叨的，不知道在干什么！”周围几个同学捂着嘴偷偷笑，有人还大声喊：“林凡，你就承认吧，肯定是跟那谁谁谁聊天呢！”那声音像小喇叭似的，一下下敲在林凡心上。 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他旁边那几个同学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这会儿倒好，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，抽着嘴角冲他挤眉弄眼。他攥紧拳头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嘴唇哆嗦着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一股子嗲音：“王导，我真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就是什么？就是你那点小心思！”王导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伸手就要去揪林凡的衣领，“来人啊，把他试卷给我收了！下节下课，让他把卷子重做一份，抄一百遍‘专心致志’这两个字！” “不用……不用王导……”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刚发下来的试卷往抽屉里塞。旁边一个胆小的同学赶紧起身，“王导，我……我帮林凡收试卷吧？” “滚蛋！你收？”王导啐了一口，“我亲自收！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上课不认真的东西！” 林凡只想找个枪钻，他那卑微的愿望，在王导那张充满怒气的脸面前，显得那么可笑。他看着王导气冲冲走过来，一把抓起他的试卷，撕得哗啦响。那些字句像一把把小刀，一下下割进他的心里。他低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 下课铃终于响了，王导哼了一声，把撕碎的试卷扔在林凡桌上，扭着酸胀的脖子上教室后面去了。 林凡趴在桌子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他慢慢抬起头，看着桌上那几片被撕成碎片的成绩单，手指狠狠掐进掌心。如果……如果能重来一次，他绝不要再这样被人看不起，被人嘲笑。 他低头摸了摸脖子，那里空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那块曾经挂着手环的地方，此刻只剩下一片平滑的皮肤。他想起上辈子，重生前最后一刻，那块手环突然没了声音，再也没亮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