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杀人

赵磊嘴里一干，喉咙里像是堵着沙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却感觉更干了，苦得人脸都皱起来。这破地方，连杯水都找不到，真是憋屈。 靠在床上，他想起刚才那顿狠揍。那张脸，那声惨叫，现在还响在耳边。他是个废物，这点是肯定的。要不是脑子也跟着残了点，估计早就被人踩死在荒野上了。 “废物……” 赵磊苦笑一声，自己打自己脸。没用，没用透了。他连只野鸡都抓不到，只能靠接点小任务混口饭吃。可那些任务，要么是送信，要么是跑腿，赚得那点钱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 他狠狠一拳砸在床板上。木屑飞溅，震得窗户哐当响。蝉鸣声好像更大了，吵得他血压直飙。 “妈的……老子不干了！” 赵磊咬牙切齿。他盯着窗外那片绿油油的树林，心里痒痒的。那里面有野鸡，有兔子，还有……老虎？他不敢确定，但总得试试。 “死都死过一次了，还怕个屁！” 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趿拉着破鞋就往外走。身体还是虚，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。嘴里咳得更厉害了，估计是受了内伤。 林子边上，一条小溪潺潺流淌。赵磊蹲下去，捧水喝了几口，冰凉的水让他精神了点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两个铜板，还是昨天没花完的。 “得找个活儿干。” 他沿着溪边走，眼睛不停地瞟着周围的草丛。突然，一只野鸡从草丛里钻出来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 赵磊眼睛一亮，连忙蹑手蹑脚追上去。那野鸡跑得不算快，可也灵活得很。追出几十步，他抄起一根树枝，朝着野鸡后脑勺抡了一下。 “咚。” 一声闷响，野鸡扑腾两下，就倒在地上了。 赵磊愣了一下，捡起野鸡，掂量了一下，还挺沉。他咧嘴一笑，这笑容在之前的灰败脸上显得格外刺眼。 “不错，不错。” 他回到溪边，洗干净手，然后把野鸡烤了起来。找了几根干柴，架起来火，铺上树叶，把野鸡放上去了。很快，香味就飘了过来。 烤野鸡的味道，那是赵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他饿极了，张嘴就咬了一大口。肉香，焦香，混着泥土的清新气息，直往他脑子里钻。 “嗯……” 他咂咂嘴，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。以前他总觉得，吃的东西越难吃，身体越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