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是谁

徐曼拿着手机，在出租屋里走了两圈。客厅的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她脸色发白。靳漠寒那几个字，像淬了冰的锥子，扎得她心里生疼。 “后果自负？呵，”她小声嘀咕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“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 她翻箱倒柜找出婚纱照，照片是前年拍的，摆在那儿积灰。徐曼伸手擦了擦，照片里她笑得傻乎乎的，旁边男人面无表情，像刚刚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“靳漠寒，你给我等着。”徐曼把照片往边上一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行李不多，几件衣服，一套职业装，还有那本厚厚的会计书。她学会计的，本来想考个CPA，结果家里一催，让她去相亲，顺理成章就签了那份契约。 现在看来，真是脑子瓦特了。 徐曼拉上拉杆箱，刚要出门，门铃响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靳漠寒不会提前来了吧？ 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，身板高大，穿着合体的西装，手里拎着个文件袋，看起来像个上班族。 “请问，你是徐曼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温和有礼。 徐曼愣了愣：“啊？我是。你是……” “我是张律师，”男人微微一笑，“负责处理你和靳总的婚前财产协议。” 徐曼：“……” 她怎么忘了这一茬？还以为和普通人结婚呢，原来牵扯这么多。她皱着眉：“那……请问靳总呢？” “他临时有点事，晚点到。”张律师说，“这是协议文本，您先看看吧。” 徐曼接过文件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打开一看，密密麻麻全是小字，看得她眼花。里面规定了财产分割、赡养费、还有……离婚后的互相保密条款。 “这……太复杂了。”徐曼有点头大。 张律师看了看时间：“徐小姐，靳总很看重这个协议，请您尽快签好。” 徐曼叹了口气，谁让她是“契约新娘”呢？她拿起笔，在协议上签了名字。 “麻烦了。”徐曼把协议递回去。 张律师收好文件：“如果您还有什么疑问，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。” “好。”徐曼点点头，关上门。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她的心跳声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的生活，就像这城市一样，充满了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