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哎哟喂，好半天苏慕才从这片昏暗里缓过劲儿来。他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里，这才知道不是梦。脑子嗡嗡响，像是做了个几百回合的梦，梦里面打打杀杀，还撞见了不少熟人——不对，是清朝的熟人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老祖宗是苏辙，这叫什么事儿？ 挣扎着爬起来，苏慕才揉了揉发胀的脑袋。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。他定了定神，摸了摸身上，幸亏老祖宗是好样的，给留下了几件像样的行头。腰间别着把改装过的匕首，虽然不怎么趁手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 "这是哪儿？"苏慕才喃喃自语。举目四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草丛中。远处是起伏的山峦，近处则是一片破败的院落，篱笆都快散架了。院墙里不时传来几声嘶吼，夹杂着刀剑碰撞的叮当声。 "有人！"苏慕才心头一紧，悄悄摸到墙根，从一截豁口的墙头望去。只见院子里十几个人，都是些面黄肌瘦的百姓，被几个穿着官服的家丁逼着跪在地上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妇人，旁边站着两个腰挎佩刀的衙役，手里还拿着水缸往人身上泼冷水。 "说！谁给你们的胆子，敢跟本县令作对！"那妇人尖声呵斥，唾沫星子喷了那跪着的百姓一脸。 "我……我们不知道啊大人……"一个年迈的老汉声音发颤，哆哆嗦嗦地解释。 "还装！上次逼捐的钱，是不是你们藏起来了？"妇人眼睛一瞪，挥手就要命人动手。 "大人！求求您饶命吧！我们真不是故意的……"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扑通跪下，额头直撞地面。 "闭嘴！"苏慕才正想冲出去，却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他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。趁着那妇人分神的当口，他蹑手蹑脚地爬上墙头，晃了晃手里的匕首。 院子里的人动作猛地一滞。那妇人眉头紧锁："何人？" 苏慕才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提高声音："本县令在此，尔等还不速速下跪接旨！" 那几个衙役脸色一变，互相使了个眼色。为首的衙役大步流星走上前，腰刀横在身前："你是何人？敢来本县衙撒野！" "在下清河县令苏慕，奉巡抚大人令，前来查办冤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