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诊脉种田

郑宇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钻心的疼给甩开，可那头痛仿佛生了根，死死扎在他的太阳穴上，每动一下，疼得就更厉害一分。他刚从地上爬起来，脚踝又是一阵发软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低头打量着这身行头。 皱巴巴的蓝布衫，膝头和袖口都磨得发亮，裤腿上还沾着点泥，活像刚从地里刨完土豆。郑宇叹了口气，这身行头要是让村里人看见，指不定得笑话他半天。他摸索着揉了揉发软的脚踝，记得是刚才躲那飞来的瓦片时扭到的，现在看来是扭得不轻。 他咬了咬牙，忍着疼往家走。家离镇上还有段路，他本想直接去镇上找个郎中瞧瞧，可摸了摸腰包，里面只有两个铜板，够买碗凉皮，还不够瞧病。郑宇眼珠一转，干脆改道往自家地边走。这地离家近，种着点时令菜，说不定能摘点新鲜的先垫补垫补。 正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郑宇好奇地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正在指指点点。他踮起脚尖，拨开人群往里挤了挤。 只见一个老奶奶坐在地上，满脸都是惊恐，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正抹眼泪：“我的老妹子啊，你怎么就突然晕倒了？你看看你这手，都凉了……” 旁边有人探头探脑地议论：“听说是早上采菜时不小心摔的，这下可好，直接气绝了……” “这可怎么办啊？家里就她一个壮劳力，真要是不在了，这地谁管啊？” 郑宇听了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挤到近前，仔细看了看那老奶奶，只见她脸色发青，嘴唇干裂，手指冰凉，确实不像有气了。他蹲下身，伸出右手的拇指，快速搭在了老奶奶的手腕上。 “咦？”郑宇挑了挑眉。他诊了几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脉象……竟然是绝脉！按理说，绝脉的人应该当场就断气了，可眼前这老奶奶明明还活着，只是气息微弱到了极点。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，等着听一个不好的消息。可郑宇却没立刻出声，他闭上眼睛，仔细感受着老奶奶体内的气流。片刻后，他缓缓睁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。 “不对劲。”他低声自语，“这绝脉……好像不全是绝的。” 那几个围着的人一听，都愣住了：“你说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