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太阳联盟

得嘞，快天黑了，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树挡着光，叶默眯着眼往前挪。手里攥着最后两张面包票，硬邦邦的，像两块冷铁，提醒着他兜里比脸还干净。这鬼地方，连只野猫都见不着，估计都被太阳能公司那些狗腿子给抓去提炼能量了。 刚拐过街角，就闻到一股焦糊味。循着味儿看，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摊，卖煎饼果子，摊主是个老婆子，正对着空荡荡的摊位唉声叹气。叶默脚步顿了顿，心里痒痒的。他知道这玩意儿贵，一张面包票换一个，可饿死也前头没好日子过。犹豫了半晌，他还是凑了过去。 “老婆子，来个煎饼果子。”叶默把两张票拍在桌子上，票在油纸上发出“啪”的两声脆响。 老婆子抬眼瞅了他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像是在掂量那两张票的分量似的。“……行吧，小子，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她麻利地操作起来，鏊子滋啦作响，面糊被摊开，打上鸡蛋，撒上葱花。 叶默狼吞虎咽地吃着，饼皮酥脆，鸡蛋嫩滑，酱料浓郁，这滋味，久违了。他记得九百年前，这种小吃随处可见，几毛钱就能买一大顿。现在？比黄金还难求。得亏他有那个会发热的“宝贝”，不然这晚上可真没法熬。 刚吃完，叶感觉后颈有点不对劲。他下意识转头，就看到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家伙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，手里还端着那种能散发微光的扫描仪。叶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，果然。 “干什么呢，小子？”其中一个家伙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默脸上了，“这里能卖吃的？我看你是想骗太阳能积分吧？” 叶默咽了口饼渣，强作镇定：“我买了，吃完了就走。” “买？你拿什么买的？我看看。”另一个家伙伸手就要去掏叶默兜。 叶默眼神一厉，手也跟着拔了出去，迅速攥住了那家伙的手腕。“想抢东西，是吧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冷意。 那家伙吃痛，连忙缩回手：“你他妈找死啊！敢动手？” “我只想吃饭，不想送死。”叶默冷哼一声，从怀里掏出那枚发热的“玩意儿”，在两人面前晃了晃。东西在暗淡的光线下发出幽幽的微光，虽然不强，但足够引起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