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告别与信物

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诶哟我的妈呀，真疼！他这才确定，这不是梦。低头看了看，自己正穿着一身浆得板正的青布官服，袖口绣着歪歪扭扭的云纹，腰间系着一条磨得发光的木质官印袋，里头沉甸甸的，装着大约一斤重的镇纸。这是哪儿？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简陋的房舍，木梁土墙，窗户纸糊得发黄，阳光透过纸隙照进来，在屋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霉味和柴火味。 “嘶……” 林凡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。他想起自己原来是个标准的都市宅男，整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看网文，最远就是小区门口的便利店。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穿到这鸟不拉屎的古代来了？ “得，既来之则安之，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 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房间。桌子椅子上都蒙着层薄薄的灰尘，显然很久没人用了。墙角边还放着一盏油灯，灯芯烧得差不多了，发出微弱的光芒。 “喂，有人吗？” 林凡喊了一嗓子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屋里半天没动静，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几天他醒来后，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。说是被贬到这个破地方来的小吏，可这小吏是怎么死的？是被谋杀还是饿死的？ 正想着，房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头走了进来，背着手，眼神浑浊地打量着林凡。“你醒了？” 老头声音沙哑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 “老人家，您是谁？” 林凡警惕地后退一步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老头叹了口气，走到桌边，拿起旁边的水囊灌了一口，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“我是这里的看房人，叫老王。你……你是被贬来的秀才吧？” 老头指了指林凡身上的官服。 “秀才？我什么时候成为秀才了？” 林凡一头雾水，“我明明是个公务员，叫林凡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林凡……这名字倒是新鲜。你好好想想，是不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林秀才？被御史弹劾 резонно 考据不当，被贬到这儿来看守这片荒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