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仵作大人饶命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宿醉的难受劲儿加上脑袋被开瓢的错觉，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刚被人从某种奇怪机器里扔出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粗布官服，袖口还带着点洗不掉的浆洗痕迹，一看就是刚从某个乡下农户家借来的。再摸摸腰间，好家伙，还揣着个硬邦邦的令牌，上头刻着两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古字。 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靠在冰凉的墙上，努力回忆。身体里似乎还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，像是某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，喝醉了酒找了个刺激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这么醒了？ 霉味和炒菜香在鼻尖萦绕，晃了晃脑袋，林凡决定先搞清楚状况。他掀开床头那块有些滑稽的补丁被子，趿拉着鞋下了炕。屋里空间不大，一张红木架子床，一张配对的条案，还有个蒙着厚布的柜子。窗户纸有点糊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昏暗。 正想着找点水喝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皂隶服饰的小子探进头来，看到林凡，先是一愣，然后赶紧躬身行礼：“大人，您醒啦？太好了，您可算醒了！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称呼透着一股子古早味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：“嗯，醒了。你是谁？” “回大人，小的是衙役张三，负责伺候您的。”小子挺机灵，赶紧把门全打开，一溜小跑进来，“大人您放心，咱们这衙门里最清静，只有仵作大人偶尔会来这边查案。” “仵作？”林凡心里一惊，记忆碎片里好像也闪过这个词。他皱着眉，“仵作是干啥的？” 张三挠挠头：“就是仵作大人负责验尸的，管着生死大事。不过……小的没见过仵作大人，只是听别人提起过，都说仵作大人……手艺高。” 林凡听着这描述，头皮有点发麻。验尸？这玩意儿他可一点都不想掺和。他想当个清闲的芝麻官，摸鱼喝茶才是正经。 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挥挥手，“有水吗？我要洗漱。” 张三如蒙大赦，赶紧应着去了。林凡看着这屋子里的摆设，墙上挂着幅褪色的山水画，条案上还放着个铜壶，看样式也挺老。这环境，别说当官了，就是当个普通的老百姓，也够他喝一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