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歌神成谜，身份成谜

王浩手指僵在半空中，盯着那八个字看了足足十秒，视线一直很稳，就是动不了。夜风从窗户溜进来，吹得桌上那盏廉价的台灯忽明忽暗，灯光惨白地打在他脸上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“死亡合约……”他又小声念了一遍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 这八个字，像八根针，扎进他脑子里。他这是接了个什么破活儿？写歌就写歌呗，还玩儿死亡游戏？他王浩自问脸皮够厚，名声也能忍，可这事儿，听着就邪乎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想着先打给李明。这小子当初也是一脸懵逼把他拉进来的。电话接通，王浩直接就问：“喂，老李，这事儿……靠谱吗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李明略显亢奋的声音：“靠谱？废话！钱多，活儿稳，就差你这块儿金字招牌没亮了！你那首《午夜狂飙》现在火成什么样了？我侄子在KTV天天点，说好听点叫真爱粉，难听点……啧啧。” 王浩嘴角抽了抽：“那歌是我随便写的，顺手一拍，怎么还成宝了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流行音乐圈真他娘的是非多，一首破歌都能被杠精咬死，现在倒好，成了流量密码。 “随便写的？我看是天才写的！”李明在那头唾沫横飞，“你现在可是风口上的猪，不，是风口上的神，懂吧？神！这就叫一夜成名！” 挂了电话，王浩看着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，心里更乱了。他不是没想过出名，但出名的方式能不能再正常点？哪怕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出名也行啊，总好过这种半死不活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交代了的名气。 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了电脑。得先看看那首《死亡合约》的要求。屏幕亮起，加载完毕，王浩点开了文件。里面只有几行简单的字，核心要求就是——歌词里得带着“死亡”两个字，还得把那种绝望、挣扎、还有一点点……呃，说不出来的味道给写出来。 王浩皱着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这玩意儿怎么写？直接写死亡就太俗，写得像他死了，那不是作死吗？可要是写得拐弯抹角，又怕被听众骂调戏死亡，那得多憋屈？ 他想起之前写《午夜狂飙》时，也是憋了三天三夜，猛地来了灵感，一气呵成。那时候他也是一样懵逼，可写出来的歌，大家就这么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