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里闲话

妈还在那儿哼哼唧唧的，我蹑手蹑脚绕到后院，刚想溜进鸡窝里，就听见旁边柴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“这 recover 后院儿咋一股子氨水味儿？你小子又干啥坏事了？”是爹的声音。我吓得差点从柴房门槛上摔下来。 我赶紧缩回头里，心扑通扑通跳，手心都出汗了。爹这眼神儿毒啊，我刚才放鸡食的袋子没藏好，就被他撞见了。要是让他知道我在鸡窝里，指定又是一顿胖揍。 “没啥没啥，我就……我就看鸡食跑了，想去捡回来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说，声音都变调了。爹在后院转了两圈，鸡食的袋子还老老实实在地上躺着呢，这才消了气。 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出来吧，别冻着。”爹背着手走了回来，一进门就看见妈在那儿打盹，“你看你，又睡半天了，晚饭别吃了。” “唉，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，不睡咋行？”妈揉着眼睛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刚听见什么声音？你俩还有啥小动作呢？” 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我赶紧否认，心里直发毛。爹瞪了我一眼，没接话。 晚饭的时候，我特意喝了半碗米酒，壮壮胆子。旁边王婶儿边啃馍边问我：“哎，小石头，你那几只鸡咋突然下蛋了？昨天我去你家串门儿，还不见几只鸡呢。” 我心里一惊，差点没把饭喷出来。这事儿咋被王婶儿发现了？我讷讷地说：“就……就是那几只野鸡，不小心钻进篱笆里了。” 王婶儿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就你这小身板儿，能抓野鸡？我看是那几只野鸡把你给吓了吧？哈哈哈，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也就哄哄小孩子。” 妈白了我一眼：“少贫嘴了，吃饭吧。” 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我心里还七上八下的。爹娘睡得很沉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王婶儿说的话。明天得赶紧把鸡蛋卖出去，不然这名声要是传开了，以后还咋在村里混？ 第二天天不亮，我就起床了。先去喂了喂鸡鸭，然后装了半篮子鸡蛋，背着我爹，偷偷溜出了门。走到村口，就看见老李头在门口晒太阳，我赶紧把篮子塞给他：“李大爷，鸡蛋，自家养的，新鲜的。” 老李头眯着眼睛看了看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哟，小石头也会做买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