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永恒的誓言

许晚手指一顿，在心里骂了声configurable。这词儿现在用出来都显得格外不恰当，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骂。程屿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，直接把她的手机抽走。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正是他刚才发来的那条暧昧信息：“晚晚，周末有空吗？”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那种独有的冷冽气息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 “程屿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颤抖。 他靠得更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想复合啊，晚晚。” 许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，她曾经看到了冷漠，看到了疏离，却从没见过这种近乎灼人的温柔。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 “我不需要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随即又后悔自己的冲动，声音小了下去。 程屿扯了扯唇角，明明带着笑，却让她感到更加无力和恐慌。“我知道你恨我，上辈子你死的时候，眼里都是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但我有病，是真的病。晚晚，我不想再一个人了。” 许晚看着他，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，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线条，此刻却让她感到陌生和……害怕。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，他眼里没有她，只有他自己，只有他的病。 “病？”她重复着，声音有些麻木。 “是的，病。”他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，“我得了绝症，活不久了。所以我才想抓住你，想弥补上辈子对你造成的伤害。” 许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笑。她上辈子恨他入骨，这辈子又何尝不是被他困住？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。 “程屿，你把她当什么？”他身旁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 许晚和程屿同时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抱着一个布娃娃。那正是许晚的女儿，程屿和她的女儿。 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小女孩皱着眉头，不解地看着他们。 程屿叹了口气，抱起小女孩，轻声说道：“晚晚，我们走吧。” 许晚看着他，眼眶突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