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换不回的你

许晚手指一顿，在心里骂了声configurable。这词儿现在用出来都显得格外不恰当，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骂。程屿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，直接把她的手机抽走，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正是他刚才发来的那条暧昧信息。 “晚晚，周末有空吗？” 他搂着她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发顶，声音难得地柔和。 许晚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张曾经让她心动，后来又让她心寒的脸，只觉得一阵烦躁。她一把甩开程屿的手，后者明显愣了一下，搂着她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。 “我忙。”许晚转身就想走，却被程屿一把拉住胳膊。 “晚晚，别这样。”程屿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我难得想找你说说话，你总是这样。” 许晚停下脚步，回头瞪着他：“程屿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如果你还想要什么，我可以给你，但别用这种方式。” 程屿脸色变了变，他放开许晚，后退了一步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受伤：“结束？你说结束就结束？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” “好？”许晚嗤笑一声，“程屿，你对我的好，从来都是带着目的的。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” 她不想再争辩，也不想再听那些虚伪的甜言蜜语。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。 “许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程屿的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如果你真的不想见我，我可以给你空间。但你别这样对我。” 许晚看着程屿那张熟悉的脸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曾经以为，自己可以彻底忘记他，可以重新开始。但现实却给了她狠狠的一击。 她知道，程屿永远不会放过她。只要她还在他的世界里，他就会不断出现在她的生活里，不断地折磨她。 “我没有想怎么样。”许晚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” 程屿沉默了，他看着许晚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失望。他原本以为，自己可以挽回许晚的心，但此刻，他发现自己错了。 许晚没有再看他，她转身就往外走。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，痛得她无法呼吸。 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失去了程屿。而且，这个结局，她永远都无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