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被老板叫去谈话

手机屏幕又暗下去，老王盯着那个灰色的“未通过”提示，手指在光滑的玻璃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兜里最后那五十块钱，午饭aesop烧饼钱还没着落呢。他摸出那部用了五年的诺基亚，翻到银行APP，卡上余额那个零可怜得像给他扇耳光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裁员了。上两次还是去年，现在这会儿，好歹人家公司说是架构调整，给交了失业保险，至少能领个月底。但领的钱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 他走在街上，看着两边林立的高楼大厦，心里一阵阵发虚。这城市真大，大到人都觉得自己渺小得像尘埃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找家便宜馆子填饱肚子。 转了半天，他看见一家门口挂着“诚聘总裁”的牌子。牌子挺新，显然是才贴上去的。老王心里一动，手指在牌子上戳了戳，自言自语道：“总裁？我算哪门子总裁啊？” 正想着，店里飘出来个人影，穿着一身风衣，看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头发染得金黄，走路带着点儿拽。 “你找我们有事？”那年轻人 coroutine 了过来，语气挺冲。 老王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没，没，我就是路过看看。”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脸更臭了：“看看？看你像个要饭的。我们这儿招的是能人，像你这种，省省吧。” 老王脸一红，刚想回嘴，就听见老板的声音从店里传出来：“小林，你什么意思？这位老先生也是来应聘的。” 年轻人一愣，转身对着老板连连摆手：“王总，我没……” 老板摆摆手，把年轻人按回座位上。老王这才看清楚，老板是个中年人，穿着打扮挺讲究，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让人看得心里发毛。 “王总，您这牌子……怎么贴这儿的？”老王指了指牌子。 老板笑了笑：“哦，这个啊，我们是新成立的，想找个能人坐镇。这不刚贴上去。” 老王心里一惊，这老板说话滴水不漏，让人摸不着头脑。但他好几顿没吃饭了，哪还管得着那么多，直接开口道：“王总，您要招总裁……给我怎么样？” 老板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老先生，您是哪儿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