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公司招总裁

手机屏幕又暗下去，老王盯着那个灰色的“未通过”提示，手指在光滑的玻璃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兜里最后那五十块钱，午饭 aesop烧饼钱还没着落呢。他摸出那部用了五年的诺基亚，翻到银行APP，卡上余额那个零可怜得像给他扇耳光。四十五了，工作没了，钱花光了，这年头想死都难，想活更难。 老王坐在出租屋的旧藤椅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霉斑发呆。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最后那根快烧到手了才扔掉。他记得刚毕业那会，也是坐这种破藤椅，但那时候兜里揣着的是刚发的工资，想着明年就能买辆二手车。现在？现在连个烧饼都吃不上。 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注册账号成功的提示。老王点开那个自称“星辰科技”的招聘APP，看到首页那个职位，瞳孔猛地一缩。“招聘总裁”？下面写着“经验不限，能力为重，薪资面议”。老王咧嘴笑了，这八字真言，哪个老板不知道？但眼下，他还能挑？ 投简历的时候他犹豫了半天，最后写的是“总经理”职位。人家要总裁，他给个总经理，总比不投强。手机提示“简历已投递”，老王手心冒汗，感觉比当年面试时还紧张。他点开APP里那个公司介绍，只看到两句：“星辰科技，创造未来。”后面就是一串加密的联系方式和找不到头的官网域名。 午觉醒来，老王眼皮肿得像核桃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那个APP的消息提醒。“您的简历已获初步认可，诚邀您参加周末的线上面试。”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他看了看日历，周末？现在找工作的都这么急？可他想到饭碗，赶紧握拳捶了自己两下。 面试是周三下午三点，一个加密视频会议号。老王提前半小时下载了那个叫“星聊”的APP，点开一看，里面只有一个房间，写着“总裁面试”。他刚挂断导航，房间门就自动弹开了。 屏幕里坐着一个人，穿着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背景是模糊的玻璃墙，能看到外面在下雨。那人摘了眼镜，推到鼻尖上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欢迎参加星辰科技总裁面试，请叫我老周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