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胜利假象

巴黎陷落的消息传遍欧洲大陆的时候，整个法国都炸了锅。不光是老百姓，就连那些平时在沙场上耀武扬威的将军们，都成了一群没头苍蝇。香榭丽舍大街上，德国坦克像开派对似的，碾过法国国旗，溅起一片片尘土。法国宪兵们有的举白旗，有的拔腿就跑，还有的直接躺地上，装死骗德国兵。 我躲在街角，看着这出闹剧，心里憋屈得慌。老子可是堂堂法国士兵，怎么着也比这帮窝囊废强。想起昨天还在团部开庆功宴，今天就沦落到这般田地，一口酒都没喝完就炸锅了。 "注意脚下！"一个德国军官突然吼道，吓得我差点没跪了。原来他那辆虎式坦克前面，有个法国小青年，就因为没跑快，被履带给吞了。德国兵们哈哈大笑，就像看耍猴似的。 这时候，我看见几个法国军官急匆匆跑过来，后面跟着几个德国军官。为首的是个戴钢盔的德国人，是个少校来着。法国将军们把他围住，一个劲儿鞠躬道歉。 "请……请您大人高抬贵手，我们……我们愿意合作。"一个将军颤颤巍巍地说，手里的费尼威尔牌钢笔差点掉地上。 德国少校用德语说了几句，中文翻译赶紧点头哈腰。他扫视一圈，突然盯着我们这些平民："这些人呢？你们要带我们去哪儿？" 法国将军们顿时慌了神，互相使眼色。这时候，一个酒馆老板模样的家伙站出来："大人，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，不想惹是生非啊。"说着就要给德国军官塞钱。 我看见那少校的眉头越皱越紧，突然一把把那家伙推到墙边。酒馆老板顿时吓傻了，瞪大眼睛看着少校。周围的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，生怕招来杀身之祸。 "闭嘴！"少校吼了一嗓子，"德国不是收容所！你们这些废物，就该回你们的斗室里继续作画写作！"说完，他一挥手，德国兵们就用枪托清理人群。 "我们……我们不是废物！"一个将军突然吼道，却引来德国兵的枪托。"闭嘴，该去该去！"少校不耐烦地挥手，几个德国兵就架起那将军往后走。 我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又气又急。难道法国就这么不堪一击？想起马克西姆·杜雅尔丹那本《法兰西风格》里写的："法兰西不是一座城市，而是一种精神"，现在看来，真是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