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巷战与玫瑰

巴黎沦陷这事儿，简直把法国人给整懵了。德军来的太突然，太平顺了？街上那些法国兵，拿着老掉牙的枪，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德国坦克，脸都绿了。投降？那玩意儿法国人字典里可没这个词儿。于是，一些脑子还灵光的，就开始组织巷战。 老城是巴黎的灵魂，那些迷宫一样的巷子，可不是给德国人走路的。于是一个个抵抗小组就冒了出来。那天，阿兰躲在他那间古籍书店里，听着外面隆隆的炮声和杂乱的枪声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知识分子，平时也只有抱抱书，哪经历过这阵仗。 突然，有人砸门，砰砰砰的，急促得很。阿兰心里一紧，这可是戒备森严的抵抗区。门被踹开了，几个穿着便衣，脸上沾着硝烟的年轻人冲了进来。“阿兰先生，最后一班火车要开了！”领头的是个叫菲利普的年轻人，满脸都是刚下火线的疲惫。“我们必须走，这里撑不了多久了。” 阿兰看着他们，又看看桌上还没整理完的书，“你们要带我去哪？” “去南方，去自由区，还能继续干！”菲利普声音沙哑，“你是个学者，留下来有什么用，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 阿兰看着窗外，天空阴沉沉的，仿佛一块大铅块压着。他想起了巴黎圣母院上空飘扬的红白蓝，想起了凡尔赛宫的花园，想起了那些被德军放火烧掉的博物馆。他不能走，这里是需要他的人。 “我留下，你们快走！”阿兰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 菲利普皱了皱眉，“阿兰先生，这不是商量的事。” “是命令！”阿兰站了起来，从书架后拿出了一把老式的手枪，那是他平时防身的。“谁再踏出这家门，我就开枪。” 那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，最终放下了脚步。“好吧，先生，我们尊重你的选择。”领头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红玫瑰，递给阿兰，“这是我们最后能给你的，保重。” 阿兰接过玫瑰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，花香混杂着硝烟味，有点奇怪，但又很温暖。“你们也要小心。” 枪声渐渐远去，巷子里只剩下阿兰和那朵玫瑰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街道上巡逻的德军，握紧了手中的枪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巴黎虽然沦陷了，但法兰西的火焰，凭什么要熄灭？他拿起笔，在笔记本上写下：“玫瑰下，我们永不屈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