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废墟求生

秦默从厕所的隔间里哼哧哼哧爬出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这该死的茶，非但没迷住丧尸，把他自己的肚子都给烧坏了。他甩了甩发胀的脑袋，在摇晃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——满脸的黑灰，胡子拉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宿醉般的迷茫。 他吐了口唾沫，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，好像不是他。末世这玩意儿，把人逼成什么样，谁也说不准。 “操！”秦默抹了把脸，摸出背包里剩下的半块压缩饼干，咔嚓咬了一口。干硬得像石头，嚼得他腮帮子疼，但好歹让肚子暂时暖和了点。他舔了舔嘴角，饼干的咸味和残留的茶味混在一起，恶心得他直反胃。 得赶紧离开这儿。在这片废墟里瞎转悠，迟早把自己送进去。秦默打定主意，把裤子口袋里的小刀掏出来，试了试刀刃，还算锋利。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：小刀、半包饼干、一个打火机、半袋压缩茶——现在想想，这玩意儿留着简直是笑话。 他推开厕所的门，外面走廊的灯光昏暗，时不时传来远处丧尸低沉的嘶吼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和尘土混合的怪味，吸一口眼睛都发痒。秦默皱着眉头，加快脚步往楼下走。 刚下二楼，就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警惕地停住脚步，侧耳倾听。不对劲，那声音不像是丧尸乱爬，倒像是……人？ 他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小刀，慢慢摸过去。楼梯转角黑漆漆的，只有一束微弱的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秦默蹑手蹑脚地探出头，借着光线望去。 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缩在墙角，背对着他，似乎在发抖。看穿着，是个女的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沾满了灰尘和血迹。她手里抓着半根断掉的钢管，另一只手不停地发抖，像是在核算着什么。 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秦默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。 那女的身形猛地一僵，随即猛地转过身，举着钢管就朝他捅过来。 “操！”秦默反应极快，身形一矮，侧身躲过钢管，顺势一脚踹在女的膝盖侧面。那女的痛呼一声，单膝跪地，钢管脱手掉在地上。 秦默没给她任何机会，小刀横着捅过去，在她喉咙前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