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遇日军

我叫张二愣子，以前是条街有名的怂货。日本人打过来那会儿，我连家门都不敢出，听见风声就跑得比谁都快。就因为这，街坊邻居都叫我“二愣子”，说我不长记性。可后来，我被人一块板砖给撞傻了。当时我在家睡觉，外面打枪打得欢。 这事儿说来也邪乎，被人从炕上拽出来的时候，我脑子还是懵的。旁边围着一帮邻居，见我都醒了，都愣了半天，最后有人上来就是一脚，骂骂咧咧：“滚蛋！赶紧走！小鬼子要来了！”我一听，嚯，小鬼子？那还得了？我二话不说，抄起门边那根擀面杖，连人带棍就冲出了门。 跑出没多远，就看见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，全是端着枪的日本兵。为首那个家伙，歪戴着帽子，脸上横一道竖一道，看人的眼神跟狼似的。他往前一站，大声吆喝：“喂！都别动！我们是皇军！” 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当时就腿软了。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没摔倒。旁边邻居推了我一把：“愣着干什么？跑啊！”我咬咬牙，硬着头皮往前挤：“皇军……你们要干什么？” 那个日本兵往前凑了凑，用那口我连听懂的日语吼道：“八嘎！”然后他旁边的人就动了，端着枪就往我们这边扫。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往后一扑，滚进了路边的水沟里。 枪声“噼里啪啦”的，我蜷缩在水沟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听见旁边有人惨叫：“我中弹了！”还有人喊：“快跑啊！小鬼子杀人了！”我吓得连滚带爬，往家跑去。 回到家，我妈看见我浑身是土，问：“怎么了？怎么跑得这么狼狈？”我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小……小鬼子来了……”我妈当时就哭了：“你爸呢？你爸呢？” 我赶紧说：“妈，爸早上出去打工了……”我妈一听，更哭了：“你爸肯定出事了！你快去找找他！” 我当时脑子一热，转身就往外跑。跑出没多远，就看见前面有个穿着和服的老爷爷，正被一个日本兵用枪指着头。那日本兵用日语喊话，老爷爷也用日语回话，可我根本听不懂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有人扔了个东西，嘭的一声，那日本兵直接倒了。我定睛一看，扔东西的是个黑衣人，那人没等日本兵反应过来，抄起枪就朝另一个日本兵射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