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冷面将军的小娇妻

王秀雅正琢磨着该怎么跟莫景渊解释刚才跟船夫多说了两句话，那冰块脸将军突然动了。他没看她，也没看旁边，直接伸手把桌上的茶杯往前一推，自己往后坐了坐，拉开距离。 “喝完茶，我们走。” 莫景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喜怒。 王秀雅手一抖，茶杯差点没稳住。九成新上的青瓷茶杯，底子挺厚实的，要是摔了，怕是又要扣她一个月工钱。她赶紧把杯子扶稳，小声道：“好，好嘞。” 莫景渊这才看了她一眼，目光扫过她的脸，又落在她有些僵硬的肩膀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但瞬间又松开了。 王秀雅心里直发毛，这位将军大人，是吃枪药了还是怎么？平时再冷，也没见他这么……刻意拉开距离过。难道是自己刚才跟船夫说话时，过分热情了？再说了，那船夫不也挺精明的嘛，笑嘻嘻地问东问西，她也是没刹住车，想着多打探点关于京城的消息，好给自己和中馈那边都打打探。 心里嘀咕着，王秀雅低头假装看风景。江风吹过来，带着点水汽，吹得她脸颊微凉。她也顾不上考虑这些了，赶紧把心思转回到怎么跟莫景渊赔罪上。这要是他真记仇，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咋过？别说安稳了，怕是天天都能听见将军大人她冷哼一声。 其实吧，王秀雅挺好奇的。都说莫将军冷酷无情，心狠手辣，可自打进了将军府，也没见她碰到过几次。府里的下人都挺恭敬的，就是将军府主子……呃，太安静了。安静得让人有点发慌。她这个做了半辈子丫鬟的，反而觉得有点不自在。 “阿渊，” 突然，莫景渊叫了她一声。 王秀雅心里一跳，赶紧抬头看他。莫景渊眼神不明，站在她对面，隔着一道小茶几，像两尊不搭界的大雕塑。 “怎么了？” 王秀雅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。 莫景渊看着她，几秒后，忽然道：“前面有个茶馆，我们去坐坐。” 王秀雅一愣，茶馆？这离京城还有段距离呢？难不成……莫将军要请她喝杯茶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她赶紧点头，脸上挤出点笑容：“好嘞！谢将军！” “衣服有点脏了。” 莫景渊又补充了一句。 王秀雅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这套衣料是特意留着的粗布，跟以前在乡下时穿得差不多，虽然干净，但在这江上颠簸了半天，沾了点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