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别动我的头发

林凡凑上去，随手抓起板寸那帮人的领子晃了晃：“座儿在这儿，还想抢？”染金发那帮人立马怂了，一个躲到后面去摸口袋，一个假惺惺地喊，“我们走！大不了下一轮！”林凡嗤笑一声，刚想把染金发的也拽起来，就听见旁边传来细碎的说话声。 那是图书馆门口，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生正卡在旋转门里，袖子挂住了门框，急得直跺脚。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嘿，送上门的机会。他踱过去，顺手拉开门框，女生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林凡手一伸，稳稳接住她肩膀。 “没事？”他随口问，目光瞟向她身后——好家伙，那帮吵吵嚷嚷的刚要走，一眼就看见林凡拉住女生，当场炸毛。 “嘿！你干嘛呢？”染金发的又皮又横，伸手就要抢人。 林凡反手抓住他肩膀一甩，顺势把女生护到身后。“滚。”两字，轻飘飘，却比巴掌还响。 女生脸一红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手还紧张地攥着林凡的袖口。 林凡皱眉，这手比他热。他刚想甩开，女生突然小声说：“你……能不能帮我弄开这个？”指着挂住袖口的袖扣。 林凡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钩子卡死在金属环里。他没动，她却伸手抓住他的手指，轻轻往旁边一扳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，这力气…… 女生“嘶”了一声，袖口松了。林凡手一抽，她往后缩了缩。 林凡低头瞪她：“毛手毛脚的。” 女生鼓起勇气抬头，小声回：“我……我刚才差点摔倒了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没说话，手却没离开她。 那帮人还在外面嚷嚷，林凡耐心道：“再吵，都给我滚。” 染金发的怂了，板寸的识趣，一溜烟跑没影。 图书馆安静下来。林凡这才想起刚才女生攥他手指的事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 女生也想起，小声道：“抱歉，我手滑了。” 林凡没理会，转身就走：“我先走了。” 女生：“诶？” 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：“头发别乱动。”语气不耐烦，眼神却有点飘忽。 女生脸唰地红透，小声应：“知道了。” 林凡没再理她，掐着嗓子喊：“喂！” 女生回过头。 林凡：“头发别乱动，知道没？” 女生点点头，声音细得像蚊蚋。 林凡嘴角斜斜勾起，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