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你闻起来怪怪的

林凡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，脚底板还渗着层汗，趿拉鞋就往两拨吵吵嚷嚷的学生凑过去。这大学城早就是夏天了，他穿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还卷到了小臂，汗把衬衫后背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两拨人一个头发染得金黄，一个留着板寸，正为了个座位指天画地。 林凡啥也没干，就那么杵那儿，两拨人先是对视一眼，然后齐刷刷扭头看他，目光像看傻子似的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伸手一指那金头发：“嘿，这俩座位，我坐中间，不偏不倚，咋地？” 金头发：“你大爷的，哪有你这样的，说坐就坐？” 板寸头也来劲：“就是，这儿一人一个，半毛钱不掏。” 林凡掏出打火机，点燃一根烟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慢悠悠吸着，眼神瞟来瞟去。他这人啊，就是爱挑事，尤其喜欢看人起哄，自己却又啥事没有，像个甩手掌柜。 烟还没吸完，一阵骚动从旁边传来。林凡扭头一看，也挺有意思。一个女生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头发软软的，正被俩男生围在中间拉拉扯扯。一个男生想拉她书包带子，另一个男生想搂她腰，那女生脸涨得通红，手脚乱蹬，嘴里喊着：“你们俩，松手啊！” 林凡心里乐了，这哪是拉拉扯扯啊，这简直是抢亲。他慢悠悠踱过去，伸手一拨，两个男生哎呦一声松了手。林凡也不跟那女生说话，直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 那女生莫名其妙地看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警惕。林凡咧嘴一笑：“怎么，没见过帅哥啊？” 那女生脸更红了，低声说：“你……你干嘛的？” 林凡乐得不行：“我？我啊，暂时没地儿坐，借座儿坐会儿。” 那女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说什么，转过头去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暗自咋舌。这大学里的女生啊，一个个都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，胆子这么小。 林凡正琢磨着，那女生突然转过头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闻起来怪怪的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是吗？我闻起来怪怪的？” 那女生点点头，眉头皱着：“嗯，像……像洗衣粉和烟混合在一起的气味。” 林凡哈哈大笑起来，差点把裤腰带给笑断：“哈哈，你这鼻子挺灵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