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强者之路的起点

老王啃着半根油条，从巷子口漫无目的地晃悠。这年头，好工作比金子还难找，他这三十多了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就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。今天运气不错，接到个看仓库的活儿，地点在郊区，地方挺大，老板人还算可以，包吃住，就是得值夜班。 仓库在郊区边缘，四四方方的一大片，看得出来当年是花了血本的。晚上看夜班，说实话没啥意思，就是吹吹风，看看VIDEO，偶尔有老鼠钻出来，拿个鞋底拍死也就过去了。老王寻思着，这活儿清闲，钱也不少，包吃住更是省心，比天天在外面奔波强。 晚上九点多，老王揣着钥匙进了仓库。地方挺大，分好几栋，他负责的是最西边那一栋。刚放下行囊，肚子就咕咕叫了。仓库里没外人，空荡荡的，老王懒得开灯，点上根烟，走到窗边吹风。 郊区深了，天黑得早。远处城市的灯光亮着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钻。老王抽着烟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突然有点发呆。三十多了，还是个光棍，兜里经常比脸还干净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 “呼——” 老王长长吐出一口烟，看着烟雾在夜色里消散。他想起小时候，村里有个瞎眼老头，天天说“呼吸吐纳能成仙”，当时他笑老头痴人说梦。现在自己三十多了，一事无成，突然觉得瞎眼老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。 就在这时，肚子又叫了。老王摸摸兜，只剩下一块钱了。他想起仓库旁边小卖部有包方便面，买下来就能泡着吃。肚子饿得慌，他站起身，没开灯，借着远处路灯的光影，摸索着朝仓库门口走去。 摸到门口，老王掏出一块钱，扔进旁边的小卖部，买下包方便面。回来的路上，他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，软软的，一碰就变形。老王皱皱眉，弯腰想看看是什么。 是条死蛇。 蛇身软塌塌的，已经没了气息，但嘴巴还张着，里面似乎还残留着血迹。老王皱着眉，没多想，一脚踩过去，碾碎了蛇身，没多看就回去了。 回到值班室，老王把方便面泡开。面条煮开后，他刚要吃，突然发现不对劲。平时吃饭，他呼噜呼噜的。但今晚，泡面升腾的热气，他居然呼噜呼噜吸得特别顺畅，像是饿了很久的人，突然闻到吃的香味，本能地吞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