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城中旧梦

林晚风把耳机线扯得紧紧的，耳机里吵吵嚷嚷的摇滚乐差点掀翻房顶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乐谱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破曲子写了三天了，还是那几句话来回绕，根本没法进行下去。 "晚晚，又卡壳了？" 许晚晴端着奶茶走过来，在林晚风旁边坐下，撞了撞她胳膊。"我说你这音乐才子，怎么到了真金白银的作曲就怂了。" 林晚风扒拉了两口凉奶茶，含糊道："别提了，这调子怎么都跑偏了。"她顿了顿，小声加了一句："还能不跑偏？陈默那老古板非要我写首纯古典的，说适合他老爷子生日..." 许晚晴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："陈默？他家老爷子过生日？你不会真听他瞎指挥了吧？" "哪能呢！" 林晚风赶紧摆手，脸上却有些发烫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下午三点。离陈默晚上七点到她公寓约好的时间，还有四个小时。必须赶紧弄出个像样的来。 许晚晴突然凑近她耳边："悄悄告诉你，陈默最近专门跑去报了古典音乐鉴赏课，还买了五线谱本子呢。" 林晚风手里的笔"啪"地掉了下来。许晚晴哈哈大笑，赶紧捡起来："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他不是一时兴起。" 陈默这人，表面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特别念旧。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总说林晚风不务正业，整天抱着吉他哼哼唧唧。现在倒好，自己反倒真 comerciales 古典音乐了。 林晚风深吸一口气，把奶茶推到一边。她打开五线谱软件，重新开始。这一次，她先弹了几个自己最喜欢的摇滚和弦，再试着用古典的乐理去改写。弹了整整两个多小时，一个完整的曲子终于成型。虽然和陈默的记忆音不太一样，但绝对是他喜欢的风格。 正当她准备发到手机给陈默看的时候，手机突然"叮咚"一声响。她点开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："我晚上七点到，带了你最爱吃的榴莲面包。" 林晚风嘴角忍不住上扬，回复道："七点见，我已经做好了曲子。" 挂了微信，她突然有点没底气。万一陈默不喜欢这个曲子怎么办？或者...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做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