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夜战酒吧

老张头唾沫星子一顺儿就喷出来了，"我说王磊啊，你这人真是……唉，你看这河，哗哗的，像不像当年我们在边境巡逻的时候？那时候啊，我们几个兄弟就坐在这儿，一边晒太阳，一边抽着烟，聊着tomorrow的战争。" 王磊45度望天，假装思考，实则打了个哈欠。这老头就爱在这儿吹牛，从建国吹到月球漫步。他懒洋洋地搅了搅手边的茶杯，水凉得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鱼。 "张哥，您这话说的，比您当年指挥的那场战斗还精彩。" 老张头一愣，随即笑骂道："小兔崽子，还敢贫。" 他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"说真的，你也有段日子没回老家了。今儿就陪我喝两盅？" 王磊眼皮子直打架，但还是硬撑着："行啊，不过我喝得少，您可别灌我。" 两人找了个河边的野餐桌坐下，老张头麻溜儿从包里掏出两瓶白酒和两个小酒杯。王磊接过酒，闻了闻，塞外酿造的老白干，这玩意儿下头快。 "来，张哥，我敬您一杯。" 王磊仰头灌了一口，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，差点没把他呛醒。 老张头也不含糊，一口干了杯中酒，拍了拍王磊的桌子："好小子，有胆量！" 酒过三巡，老张头的胆子也跟着大了。他盯着王磊，突然问："磊子，你家隔壁那个小丫头，怎么没瞅见人影？" 王磊正准备嫌他烦，却听他继续说："她啊，最近总往你那儿跑，说是找你借笔记。老实交代，你们俩搞什么名堂呢？" 王磊差点一口酒喷出来，他放下杯子，一脸严肃："张哥，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？人家就是学生，我偶尔帮带带作业而已。" "切，少来这套。" 老张头眼睛一瞪，"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，那小丫头片子精着呢，跟你搞不定？" 王磊无奈地叹了口气，"您就别瞎操心了，年轻人自己的事儿，您少管。" 正说着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远处传来，紧接着是几声枪响。王磊猛地站起身，对老张头吼道："张哥，我先走了！" "哎？怎么了？" 老张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王磊已经冲出了茶馆。 王磊一路狂奔到街角，拨通了一个号码："喂，阿飞，老地方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