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基因猎人

王磊盯着手里那三块钱，纸币皱巴巴的，边缘都快撕破了。他没急着花，就那么攥在手心，感觉手里的玩意儿比啥都实在。厂门口风挺大，卷着尘土，这鬼天气，夏天眼瞅着就到了，热风裹着沙子往人脸上抽，挺难受。 那天在派出所，警察跟他谈了半天，最后那哥们儿直接甩给他三百块钱，说是扣这仨“保护费”，不然人跑不了。王磊当时就乐了，三百块？他揣兜里那点，怕是还不够买棺材板呢。他妈大概就是这么算的，不然为啥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 他数了数，确实三块，一分不少。王磊往街里走，没头没脑地晃悠。刚出厂门不远，就瞅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瘦高个儿，那瘦高个儿被按在地上，脸憋得通红，旁边一个二十多岁，贼眉鼠眼的，正撸袖子要动手。 “给哥认个错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。”那贼眉鼠眼的扯着嗓子喊。 “真不认，不是钱的事，跟你们耍不高兴。”瘦高个儿使劲挣扎，嘴上还不软。 “嘿！还嘴硬是吧！”那贼眉鼠眼的啐了一口，抡起拳头就砸。 王磊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帮地痞流氓的场面他见得多了，就是烦。他本来想绕道走，可那瘦高个儿被几拳打得眼冒金星，差点把刚交的牙给磕掉，王磊看着有点碍眼。 他没多想，几步就挤进去了。“干嘛呢？欺负人？”王磊扯着嗓子吼。 那几个小混混一愣，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破T恤、头发乱糟糟的家伙，看着跟他们一样，但眼神有点愣。为首那贼眉鼠眼的撇撇嘴：“哪儿来的玩意儿，滚一边去。” “滚一边去？好啊。”王磊直接蹲下，对着那瘦高个儿的脸，就是一巴掌。 “啪！”清脆一声。 那几个小混混傻眼了，这愣头青咋动手了？还打他们大哥？ 瘦高个儿也懵了，脸一红，刚想骂几句，王磊已经站起来了。“滚。”王磊指着他们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冲。 那为首的贼眉鼠眼睛阴沉着脸，刚想发作，王磊手一抬，指了指旁边一个卖冰棍的摊子：“买了根冰棍，一会儿结账。”冰棍摊老板是个老婆婆，正吆喝着，看见王磊，立马闭嘴了。 那帮小混混互相瞅瞅，最后悻悻地走了。王磊把瘦高个儿拉起来，拍了拍他后背：“没事吧？